松野泊松

【无授权翻译】The Tale of The DemonLord(妖王传说)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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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第二章在贴吧有人翻译啦,原译者在此,感谢她! @咚 

召唤一年四季没有假期的社畜吉祥物 @佛系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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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犬夜叉哭到睡着,筋疲力尽的他在清晨应该醒来的时候,还迷失在噩梦里。因此门外的护卫让某个人进入房间的时候,犬夜叉并没有察觉到。平常他即使睡着也会保持警惕,独自生活的犬夜叉从百十年前就明白了睡着的时候最容易遭到袭击。


房间里传来的动静最终还是惊醒了犬夜叉,他猛地坐了起来,看向那个不速之客,如果事情更糟糕的话,那个人会是杀生丸。但入眼的只是一个衣着打扮都极为普通的仆人,犬夜叉打量着她的脸,十分陌生,看来当自己幼时尚还住在宫殿的时候,她还没有来到这里。女孩有一头黑白相间的长发,是个可爱的浣熊妖。不像那些带着孩子嘲笑自己伤害自己的年迈仆人们,她的举止文雅且恭敬。


“你是谁?”犬夜叉狐疑道,说着从床上跳了下来,警惕的与她保持了距离,暗自揣测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当双脚踩在地面上的时候,犬夜叉才意识到昨天自己在浴室睡着了,杀生丸给他裹上了浴袍,而本应用来穿着睡觉的柔软睡衣,此时正静静的躺在床脚。


“对不起吓到您了,殿下。”浣熊妖鞠躬道,“我的名字叫夏弥,杀生丸主上派我来照料您的沐浴更衣,然后杀生丸希望您能穿着我送来这套衣服后与他一起共进早餐。”


“我真的一点都不希望穿上他给我挑选的衣服。”犬夜叉敷衍道,尽管她看起来十分温柔和善,他依旧没有放下戒心。“我的火鼠袍在哪里?”


犬夜叉一直穿着父亲留下的火鼠袍,它能随着犬夜叉年龄的增长自动适应他的身体,也能自我修复与清洁。犬夜叉这才意识到自己昨晚被杀生丸伤得很重,以至于没有拿回衣服就离开了浴室。


“您的衣服已经送去清洗了。”夏弥恭谨的回答道。


“不需要!它能自己清洁!”犬夜叉怒从心起,他天生脾气暴躁,很容易就挑起争斗。在该凶的时候露出凶相,或者藏匿自己,这是犬夜叉在母亲死后能够让自己活下去的方法。但是他正要发火的时候,突然想起自己的反抗可能会给朋友们招来杀身之祸。犬夜叉压下怒火,平静的开口:“请把我的火鼠袍拿回来,我需要他。”


“殿下,我可以取回您的袍子,但是杀生丸殿下希望您今天能穿这身衣服。”她指向先前从衣柜里拿出的衣服,那些用料极好的衣物被放在墙边一张精雕细琢的桌子上,随后她柔顺的退下站在了一边。


“听着,我不想给你添麻烦,所以你只要取回我的火鼠袍就行了!”犬夜叉坚持道。


“殿下,如果我没有按照杀生丸殿下的指示给您换上衣服,他会发怒的。”夏弥忧心忡忡的道。


“我才是要直面他的人,你不必承受他的怒火。”


“可是他会冲我发怒的!”夏弥恳求道,“求求您了!殿下!”

犬夜叉最终还是发了脾气,喊道:“把我的火鼠袍还给我!”


就在此时,房门突然被打开了,杀生丸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夏弥吓得几乎要晕过去,犬夜叉也脸色煞白,以为杀生丸即将伤害他并摧毁他留驻过的村庄。但是他现在情绪过于激动,无法冷静下来,双目怒视着他的哥哥。


杀生丸对着仆人开口道:“去洗衣房看看二殿下的火鼠袍洗净晾干了没有,好了的话就把它带回到这儿。”


“是,殿下。”夏弥恭敬的弯下腰应了一声,迅速的退出了房间。


她刚离开,犬夜叉就厉声对杀生丸道:“你说过我必须留在这里,可你并没有说我还要穿那些可笑的衣服!”


在杀生丸眼中,犬夜叉已经在崩溃边缘了。他昨晚极不自然的顺从,以及自己对他做的一切,让仅仅是要求他更换衣物这件小事,就能剧烈的动摇犬夜叉的情绪。


在离开秘密小道之前,杀生丸一直以为那是一个美好的夜晚。只要稍加引导和指示,犬夜叉会渐渐喜欢上成为妖怪领主最为宠爱的情人的感觉。但显然,对于犬夜叉来说,那一晚只是一场最可怕的噩梦。


见过犬夜叉因为痛苦和悲伤流下的泪水后,杀生丸曾经认真考虑过是否要在自己陷得太深让事情变得无可救药之前,给予犬夜叉自由。如果这么做了,每个人都会觉得妖怪领主只是厌弃了犬夜叉。没有人会想到其中自有隐情,因为杀生丸一向性情古怪,极难取悦。于是告诉犬夜叉他可以带着火鼠袍离开变成了一件困难的事。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看着这个少年在名为反抗的荆棘之路上蹒跚前进,这激化了杀生丸的情绪,他知道他再也不能放犬夜叉离开。


“犬夜叉。”杀生丸以不容反抗的语气说道,“你看起来好像这儿会有谁偷走父亲留下的火鼠袍一样。我向你承诺,让我所信任的仆人来清洗你的衣服是绝对安全的。在夏弥取回它之后,它就会被完好的放在我为你的房间专门挑选的上等衣柜里。你回来之前,那儿便专门用来存放我为你准备的衣服。从你回到这里的那一刻,你就是这里的殿下,我的弟弟,我不会让你觉得除了这件火鼠袍就没有别的衣服可穿。如果到了不得不按住你脱下你的浴衣强迫你换上你该穿的衣服的时候,我不会有半分迟疑。”


杀生丸的声音铿锵有力,犬夜叉的耳朵耷拉了下来,但那双明亮的金色眼睛依旧闪着愤怒的光。杀生丸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直到犬夜叉后知后觉的挪开了视线。


夏弥很快带着火鼠袍和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里衣回来了,犬夜叉一下全部抢走了它们。


“把那些衣物还给夏弥,让她把它们放进箱子里。”杀生丸命令道,“我希望你在太阳升到树顶之前穿戴完毕,到厅堂去用早膳。”他指向窗外一棵高大的松树,阳关穿过它繁茂的枝桠照射下来。随后杀生丸转身大步走出房间,夏弥急忙跑过去关上了门,然后转身回到了犬夜叉身边。她伸出手去拿火鼠袍,一双眼睛看着他,无声的恳求他听从杀生丸的话。犬夜叉怒目而视,但为此争斗并不值得,于是他便认命的将火鼠袍递给了夏弥,看着她将它放在一个漆染的柜子里,然后回来为自己梳理穿衣。


早些时候,夏弥就为犬夜叉准备了一个干净的夜壶,让他解决自己的生理需求。还备好了脸盆与毛巾给他用来清洗自己的脸和手。她将犬夜叉带到与卧室相连的隔壁浴室,询问他是否需要自己的帮助。犬夜叉神色震惊的拒绝了,夏弥便忍笑退出了浴室。


片刻之后,犬夜叉回到了屋子,夏弥递上一身白色里衣,随即背过了身子。夏弥明白犬夜叉羞于被人看见没穿衣服的样子,这样犬夜叉就可以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脱下浴衣换上新的衣服。犬夜叉换好后,夏弥转回身来,帮着他穿上了一套同样是白色却更为精致的衣服,边缘和接线处还绣着几乎看不见的白色刺绣,接着她为犬夜叉套上了一件深蓝色的丝绸外套,上面绣着与他的眼睛相衬的金色花纹。与之相配的还有一条蓝色长裤,用金色的腰带束在腰间。一双精巧的白色袜子和一双柔软的靴子从犬夜叉的脚上滑落下来,他更宁愿光着脚。



夏弥将镜子转向犬夜叉,让他看看自己。犬夜叉紧紧盯着镜中自己的倒影,觉得自己穿这套衣服的样子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可笑,反而很适合他。这让犬夜叉感到一阵反胃,顺应杀生丸的想法打理自己的事实让他觉得身上怪怪的,甚为不干净。

不过犬夜叉并没有出声表达不满,夏弥在他身后放下一个擦得锃亮的乌木凳,请他坐下,好让自己为他梳理头发。

“我的头发本来就很好。”他不高兴的嘟囔道,“我不想它被扎起来或者搞成别的样子。”

“只要您不乐意的话我就不会去做,殿下。”夏弥回道,“如果您喜欢披散着头发,我就简单的替您梳理一下,然后用一点植物精油将它们抚平。”

犬夜叉同意了,尽管他很想拍开梳子然后用自己的爪子梳理头发,在过去的一百三十多年间他一直这么做。然而他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夏弥为他梳理头发的动作十分温柔,让犬夜叉恍惚之中想起了爱着自己的母亲。况且,夏弥似乎很怕杀生丸,他不想再给她添麻烦了。

夏弥梳理完毕后,犬夜叉的头发看起来比以前的任何时候都要好看。夏弥笑道:“您可以去用早膳了,殿下,请不要迟到,不然杀生丸殿下会难过的。”

“为什么?”犬夜叉闷闷的问,“他又不需要进食,我记得他以前从不吃东西。”
“是这样没错,但是杀生丸殿下在宫殿的时候,总是命人摆好了桌子。尽管他不需要吃饭,但是每天的固定时候,他也会喝水,茶啊或者酒之类的,还会阅读一些信件和书。”

于是犬夜叉乖乖地离开了房间去往厅堂,他清楚的记得厅堂的位置。虽然很久之前相较在厅堂吃饭,他和母亲更宁愿在自己的房间吃,这样吃饭的时候就不会有许多双满是敌意的眼睛盯着他们。

当他走进厅堂的时候,已经平静了下来。他向杀生丸鞠躬致意,然后才坐在了仆人为他安排的座位上。当他走向桌子的时候,注意到杀生丸一直在盯着自己,从杀生丸的表情来看,他很喜欢犬夜叉穿着这套衣服的样子。犬夜叉又一次感到浑身不自在,但是他忍住了,收敛了自己的脾气,坐下看向桌上的东西。

面前大多都是些水果,牛奶,揣满了细细的肉干的卷饼,还有滚烫的碎肉米粥以及剥了壳的鸡蛋之类,这些都是他早膳喜欢吃的东西。犬夜叉好奇杀生丸是否清楚记得自己的喜好,自己几乎很少有机会去享受喜欢的东西,也许杀生丸只是从谁那里问到了而已。

他坐在桌子的一边,靠近杀生丸的左边。这样他们就像是坐在一起一样。犬夜叉注意到厅堂里大多仆人也是新来的,没有一个像很久之前的那些老仆人门一样瞪自己或者无礼的招呼自己。一个仆人走近犬夜叉,询问他是否想先吃一个卷饼,犬夜叉点了点头。

犬夜叉原本只打算吃几口意思一下,但是当他的尖牙咬上卷饼的那一刻,他才发觉自己有多么饿。他迫切的吃着这些食物,然后是水果,接着是粥,这些食物味道都好极了。

杀生丸是一个强大的妖怪,几乎不需要食物来维持活动,他满足于啜饮着茶,看着自己的弟弟狼吞虎咽。杀生丸的内心十分高兴,犬夜叉现在并不像昨晚那么痛苦。他想着,也许这孩子哭泣只是因为思念村庄和朋友。如今犬夜叉会克服思乡之情,因为这儿才是他真正的家。

但是当杀生丸伸出手去轻抚垂在犬夜叉脸边长发上的那个小巧可爱的锁饰时,犬夜叉紧张的蜷起了身子,似乎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一般丢下了勺子,双手紧紧的扣着椅子的边缘。

杀生丸本应该生气——毫无疑问,如果他没有听见犬夜叉的哭泣,他会很生气。他暗地里听到的哽咽着的抽泣深深的刺痛了心脏,而现在犬夜叉对他的明显的厌恶加重了杀生丸的不适。

但是杀生丸极为自傲,绝不允许这一点不安阻碍任何他想做的事,所以最终他还是将一绺丝绸般的长发收入手中。犬夜叉仍旧坐着,双眼死死的盯着桌子。

“你的头发更像父亲一点。”杀生丸平静的说道,仿佛他没有注意到犬夜叉的瑟缩。“那些头发被梳理好后十分耀眼夺目,就如果父亲自身的存在一样,而我的头发却更像我的母亲。”

杀生丸知道这会勾起犬夜叉的兴趣,因为他从未见过自己的父亲。正如杀生丸所料,犬夜叉抬起眼睛看着他,渴望听到更多。

“在我幼时,父亲还很年轻,他经常用一根简单的发带将头发扎好,偶尔会编起来。那样父亲在练习剑术或者同敌人战斗的时候,头发就不会妨碍到他。”杀生丸继续说着,他的手抚过如瀑一般垂在犬夜叉后背的长发。“那个时候,我也常常束起我的头发,但是在我们消灭了所有具有威胁的敌人后,父亲去世了,我任由我的头发披散着,因为我再也没有必要像他一样了。在我练习的时候,它们不会妨碍我,而你的头发似乎也如此。”

杀生丸收回了手,看向犬夜叉的脸,然后目光落在了桌上的食物上。“你不吃了吗?”他问。“我不饿了。”犬夜叉回道,尽管他面前的粥还剩下一半。“你饿了就告诉仆人,你可以随时要求厨房做你想吃的任何东西。现在跟我来。”杀生丸站起身,大步走出了餐厅。犬夜叉跟在他的身后,不知道要去哪里。但是杀生丸动了动头,示意他走在自己身边。

他们走过这巨大宫殿的宏伟大厅与长廊,犬夜叉看到曾经的那些老奴仆们依然用仇视的目光看着他,新来的仆人们则认为尊重犬夜叉——他们领主的弟弟,是一个好的仆人该做的事。

杀生丸将他带到一个在犬夜叉印象中是图书馆和书房的房间。当他们进来的时候,一个小小的绿色河童妖怪正在书桌前仔细阅读文件。它看见他们后尖叫起来,在冲向杀生丸的时候甚至被自己的脚绊了一下,直接狼狈的摔趴在他们面前。“我的天!”他尖细的嗓音嚷嚷着,“我没听见你们来了,请原谅我没有来迎接您和犬夜叉殿下!”

犬夜叉立刻觉得这个大概人畜无害的小妖怪极其容易惹自己揍它。“邪见。”杀生丸开口道,“你安排好我们定下的事了吗?”“哦!是的,杀生丸大人!您的弟弟准备好的话随时都可以开始上课了!”

“上什么?”犬夜叉一脸疑惑。“我以为你把我带回这里就是为了——”
“就是为了操你?”杀生丸冷冷地问,语气平静的就像在谈论天气一样。犬夜叉愤怒地红了脸,而邪见则仔细打量着自己的脚,好像它们是世界上最迷人的东西。但是,杀生丸继续道:“嗯,既然我们还没进展到那一步,也许你会对学习一些新的学术或者艺术之类的东西更感兴趣。你母亲去世之后你一定没有再学什么了。我意在让你继续学习。邪见会监督你,教导你一切该学的东西。每天早晨的学习结束后,剩下的时间里你可以随心所欲。”
“然后呢?”犬夜叉怒气冲冲的嚷嚷道。
“然后,我的小宝贝,我希望能准时和你吃饭,再继续的话,我希望你能在我的卧室里。”
犬夜叉因为尴尬和愤怒,脸涨得更红了。杀生丸吻了他的前额,随即离开了图书馆,留下了他和邪见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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